韦伶

发布时间:2019-08-28 02:55阅读次数: 次

韦伶,毕业于湖北美术学院中国画系,获硕士学位,师从陈孟昕教授,书法师从金伯兴先生。现任职于湖北美术学院。美术作品三十余次参加由文化部、中国美协、湖北省文联、湖北省美协、湖北省文化厅、教育厅主办的国家级、省级专业展览。军旅题材作品分别入选由文化部、中国美协、中央军委政治部主办的庆祝建军90周年全国美展暨第十三届全军美展、庆祝建军85周年全国美展暨第十二届全军美展、中国梦强军梦军事题材美术作品展、第二届、第三届中国武警美术书法作品展,庆祝建国70周年全军美展等。中国画作品两次获得由湖北省教育厅、湖北省文化厅主办的湖北省学院空间青年美展金奖、一次银奖,两次入选湖北省美术创作重大题材重点项目扶持工程,获批湖北省第二批美术人才培养工程,入选湖北省文联优秀文艺人才库。入选精微广大”全国工笔名家小幅作品展等。2015年于湖北华中文交所举办“花事禅心” 仕女水墨作品个人画展。作品被中国历史博物馆,湖北美术馆等收藏。系湖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,湖北省工笔画学会会员,湖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、湖北省书画研究会会员。


作品欣赏


《苗家细妹》


《玉兰花开》


《兵样》


《谷雨》


《回首》


《荷风四条屏》


《高山流水琴三弄》


《留得松风入梦寒》


名家点评

花事与禅心

熊召政

大凡好的艺术往往能体现精神价值,启发生命,而不仅仅在于作品本身。中国传统文人画的智慧在于不以美的鉴赏为目的,而是通过境界的创造以及独特的哲学思考体现其人文的关怀与追问。它是一个情绪荡漾的世界,超越了视觉的享受和对客观世界的描摹,追寻一种永恒的、普遍的“恒物之大情”。

画一物,而不在此物。东坡以朱笔画竹,见者曰:“世岂有朱竹耶?”东坡曰:“世岂有墨竹耶?”东坡之反问,一语道中文人画的真性问题所在。荆浩提出“度物象而取其真”。绘事,即运用丹青之笔呈现客观造像,借以表达画者对世界本质的理解与关注。中国山水画中的山水,并非物态化的山水,而是融汇了内在生命精神的山水。八大山人画一鸟一石一花,画的是他于苦难中幽淡而清洁的精神。陈老莲画芭蕉,借芭蕉乃佛教法物,寄寓了老莲艺术孜孜以求的超越生灭的高古气象。

观读韦伶的仕女题材作品,既有儒家的温柔敦厚,又有道家的天真质朴。隐约可见其道禅哲学思想的浸濡。“仕女”、“拈花”、“持莲”的形象只是提供了一种机缘,实则画的不是女子爱花的情结,而是“一点残红手自拈,人自怜花人谁怜”的人生况味。将画中之“花”移情化、人格化、神格画。佛教与花有着很深的因缘,佛教中称花为“华”,蕴含着无限的智慧。一朵中亦可窥见花所具有的六度精神: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、般若。六度,是佛法修行的重要方法。作者将此色相世界之花,开成不垢不净,非色非空的永恒的精神世界的彼岸之花、般若之花。

韦伶腕底的香草美人,具有花的香、净、柔弱、可爱,淡去了人间的风尘,一任天真悠游。有着不食人间烟火,超越凡世的禅悦之美。既有俗世的温情美艳,又折射出庄严慈悲的佛性。以格调清越稚雅的笔致,运用纯熟的白描手法,于眼角眉梢若有似无的微妙之处“写得娥眉妙有神”,展现了韦伶对人物“神”的气质把握。画面中行云流水,吴带当风的线条被赋予了独立的审美意义,纤裳飘袂若舞,聘婷袅娜,绰约如许。人物端庄大气,体态丰满雍容,有盛唐遗韵,却无半点俗脂艳粉,一改仕女画中的消瘦病态之美。表现出宁静、淡泊、圣洁、祥和、安忍的精神气质。

“莲”,是韦伶作品中一个重要符号。莲花的洁白高雅,象征着佛教教义的神圣、清净、吉祥。莲出淤泥而不染,历来将佛陀比作“人中莲花”,不染世间烦恼忧愁,脚踏莲花普度众生,给人以圣者解脱的启示。仕女持莲,传达了画者对哲学中终极存在问题的思考,试图以经典的图式及宗教的方便法门做出回答。“莲”宛若画中佳人那一抹温婉的面纱,笼罩着曼妙的禅意,又似乎是开在画者心间一朵永不落幕的心莲,于纷纷扰扰的世界表象,虔诚的寻觅那一扇真实之门。花事与禅心,如是美好。

我相信,所有的努力都能得到回报。我希望,韦伶的作品会为越来越多的人所关注所喜爱。






孤标不在春光 自有艳丽芳华

/解智伟


1韦伶 · 状态


绘画是创造一种没有发生过的艺术。并不是简单地模仿复制,一个艺术家的心灵状态决定了她的创作状态。

未知的不确定才是最好的创作状态,中国仕女画的丽人之美就是无法言说的态浓意远。

韦伶的仕女图沿袭了唐代秾丽丰肥的风格,仪容端丽,妙姿殊式,这只是创作的浅层,更深层次的艺术理解却是千种风情,不便与何人说

佛性与禅意,总有另一时空的神秘。韦伶笔下的女性形象,像石窟佛像的拓本,温婉通润,静穆典雅

隐示力量是韦伶作品的魅力所在,欲言又止,欲说还休,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中是中国女性最深沉的悲凉,韦伶的作品以实写虚,朦胧而羞涩,神秘而激动。

韦伶认为:能够说得清楚的画都不算好画。比如爱与美,是难以说清道明的,或许根本就不需要说明白的。画了这么些年,到底画了什么,说了什么,似乎什么也没说。

于是,作品呈现出一种虚静状态虚静,是中国古代哲学的一个重要概念。是先秦诸子的普遍一种认识,在当代美学中也是十分有价值的审美观念。

天之道虚,地之道静,是天地之精神,任何作品一旦进入这样一种生命最本质的无欲状态,一切美的丰富性就会自然呈现。



2韦伶 · 神态


纵有丹青图画,难描幽韵清香。当代中国画的写意性,不只是状写女性的朝云妖娆,更难写的是暮色神情。

韦伶作品的仕女仙姿佚貌、姱容修态、靡颜腻理,曼颊皓齿。溪边山石的古典美,孤标不在春光,自有艳丽芳华。

韦伶的画,一庭芳草,自语一段春风花事人物的神态也不是满脸娇着, 神态是形态的疏离,神态是魂魄暂居在人的情状中的精神样式,是神性在作品中的显现,韦伶创造的人物的有三种特质:

一是本色化神态。

我不了解韦伶的神性观,但韦伶作品有一种水仙情结,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自怜自惜、自我欣赏,她按心的蓝本画自己,画自己对俗世的弃绝。前世今生的仕女是韦伶自己的本色化的镜像,她借助古代语境重说自己对女性纯美的认知。

二是历史的神态。

古人一直用取乐琴书,来颐养神性韦伶的琴书画面还原了海棠依旧的传统色彩,只是为了保持自己和现实的距离,留出一段自由的空间,显现出历史的神态。

中国仕女画沉淀了一个民族的集体意识,很多画家摆脱不了程式化的创作。

可喜的是,韦伶用隔世的优雅来唤醒当代人对净土世界的追求。

三是慈悲的神态。

中国女性是苦难历史的缩影,女人宽博的胸襟包含着慈悲,女人是韦伶心中的佛。

于是,韦伶的画让我们洞见中国母性的大悲悯情怀,外溢的纯净,净化了尘世的浊情。

但是韦伶的作品缺少拷问灵魂的深度和力度,过度美的渲染粉饰了现实的境遇。


3韦伶 · 心态


韦伶创造了一个词士女,她说: 我所理解的仕女并非柔靡香艳的尤物,而是具有高贵、优雅、端庄、隐逸气质的士女,她们大多柔肠百结,诉说着一个无关风月的咏叹生命之莲的故事。

士女大概指的是知识女性,于是韦伶用素面朝天的仕女表达当代女性的矜持与孤傲。我们将这称为莲的心态

熊召政说,,是韦伶作品中一个重要符号。莲花的洁白高雅,象征着佛教教义的神圣、清净、吉祥。

莲是中国画的象征体,持莲也算是经典图式,莲在佛学中也有多种解释。

持莲其实是韦伶的美学主张,花开见佛,境由心造,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创作风貌取决于她的绘画心态,心里灰暗,画面就沉郁; 心中有阳光,画面就灿烂。

韦伶说,这朵,就是穿越古今,超越生灭的点亮精神之莲,散发着幽淡而永恒的光芒。是我穷毕生追寻的心灵之桃源所在。

其实,心中有莲,并不意味着步步生花。

韦伶的从另一角度阐释了中国女性,莲芯是苦,是无法拒绝的命中劫难,韦伶站在知识女性的高度,从外在形貌刻画了中国女性的姱容丽姿,从内在精神上书写中国女性的优雅神态,叹挽了传统女性的内心的悲怆,同时也在女性身上抹出了一道青春的亮光。





上一篇:苏亚飞
下一篇:没有了